用通报,便让他们将车开进院中。
众人下了车,吴忧与杜空庭并肩走在前边,司机推着杜少威的轮椅走在后边。
“杜叔叔,这么晚了,你们父子还来光临寒舍,不知有什么重要事要吩咐小侄去办”
潮慕海正在客厅里会客,看到杜家父子到了,便笑意盈盈地走出来迎接。
潮家的家主虽是潮安,但他是个武修之人,每隔一些时间便会闭关修炼,将家中要务全都交由潮慕海处理。潮慕海虽是少主,但在家族内的权势与威望,已不比其父低了。
“哪里哪里,潮少您谦虚了,我哪里敢咐咐潮少您我们杜家以后的发展,还要多仰仗杜少您呢”
杜空庭虽然在表面上是依附潮安的,但对于这个比其父还要阴险的潮大少,却是不敢有丝毫大意。
此时见到潮慕海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不觉有些紧张,赶紧接话道。
“呵呵,好说好说,大家都是自己人,也用不着那么客气”潮慕海平时听惯了恭维,此时对杜空庭的恭维之言,自然也是不以为意。
“咦,这位是”潮慕海将手一摆,正欲招呼杜家父子进屋,突然看到站在杜空庭身边的吴忧,不禁有些奇怪。
毫无疑问,潮慕海是南川有名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