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司徒父子俩脸上同时露出一抹喜色。
潮慕海果然是不知死活,动谁的女人不好,竟敢去动吴忧的女人
“好我相信你这一次,我将倾司徒全族的力量,助你完成计划”
司徒望神情激动,站起身来,目光炯炯地看着吴忧:“吴大师,不妨说说吧,事成之后,你希望得到什么好处”
“呵呵,司徒族长你说得对,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利不起早,没有利益的事情,我吴忧又怎会去做”
吴忧目中露出一道狡黠地笑意,目光审视着司徒望:“灭了潮家之后,南川此后只会存在两大家族,一为你们司徒家,一为田家司徒族长,不知道我这样的洗牌,你是否满意”
“满意满意极了”
吴忧如此轻描淡写的话,却似是赫然为司徒望的躯体里注入鸡血一般,令之激动不已。
他的手,也坚定不移地与吴忧握在一起
离开司徒家,回到宾馆,吴忧还是全无睡意,他的脑子里还在酝酿着明天的具体行动方案。
其实,他之所以让杜家父子引荐自己去见潮慕海,却并非是如他自己所言的寻找门路。而是知道杜家父子是潮慕海的忠实走狗,而且因为上次的事,两人对自己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