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冰芷那副撅着小嘴的得意劲儿,不禁摇头苦笑道。
“喂,你这家伙,会说话么”
任冰芷再次白了吴忧一眼,拍了拍方向盘,很是得意地说道:“啥叫上了贼船船在哪呢这可是车哦”
“是车啊呵呵,我还以为是床呢”
吴忧一听,脑子里的古怪念头不禁又冒了出来,趁机向任冰芷眨了眨眼,来了个模拟两可的话:“嘿嘿,不过,上不了床也没事,有车开也一样,咱可是老司机老床员了,不在乎在哪的”
“说什么呢,你还是老司机,你会开车么你”
任冰芷刚开始还没有听明白船与床的谐音,可再一看吴忧眼神里那种促狭玩味的意思,迅速便明白过来。
明白过来之后,她的一张俏脸顿时便臊得通红,伸出一只手,出奇不意地狠狠掐了吴忧的大腿一下:“你这家伙,看你再敢吃我的豆腐不我掐死你,掐死你”
“啊呀,别掐,别掐啊,再掐我这半斤肉可非得被你给掐下来不可啊”
突然又被任冰芷的“九阴白骨爪”侵扰,吴忧顿时无语,赶紧伸手去抓任冰芷的手。
谁知这样胡乱一抓,而任冰芷却又摆手。于是,两人在拉扯中随着惯性这么一带,任冰芷的那只纤纤玉掌,恰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