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脸上,冷笑不已。
虽然黄澄现在做出这么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吴忧却是清楚得很,他们这不过只是走走程序而已。
毕竟,连电影都能后期处理,别说这个小小的记录仪记下的东西,他们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地删掉对其不利的情节。
“哼”
吴忧眼神毒辣,黄澄仅是与其对视一眼,便不敢再多看,而是故意发出一道冷哼,转目扫向众摊主。、
“这里的夜宵排摊在一个月之内必须全部拆除,这是市委给我们下达的死命令。大家这样对抗毫无意义,不如听我一言,早早搬了吧,这样我们双方都不会为难。”
“黄队长,市里要改建旧城区,要我们搬走,我们理解,也没有二话。”
黄澄的话才落音,人群中便有摊主代表出来讲话道:“但我们在这里做了十几年了,大家一家老小都是靠着这小摊子吃饭,你们就算是让我们搬,也得给我们再安置一个合适的场所才行”
“政府怎么就没给你们安排新场地是你们自己不愿意去,非要赖在这里不走。”黄澄将脸色一狠,没好气地冲着这位讲话的代表吼道。
“黄队长,你说话要凭良心,政府确实给了我们新红营场地没错,可你们定的租金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