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着冷炎枫憔悴的眉眼以及神色中的疲倦,夜初夏还是心疼的厉害,想着想着就掉下泪来。
沈竹然等人最终商讨的结果有些玄乎,但是觉得可以一试。
毕竟冷炎枫梦里的魔障全部是心理因素,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所以沈竹然联系了一个在B市比较有名的寺庙,准备给冷炎枫,夜初夏,以及夜初夏肚子里的孩子做一场法事,用以安神。
冷炎枫听了直皱眉头,显然不是太愿意,但是夜初夏却觉得挺好玩,觉得这种方法,或许可以一试。“然哥,你什么时候信佛了,你知道,我们这样的人,信什么都不如信自己的强!”
冷炎枫心里有些动容,不想让夜初夏失望,更不想让夜初夏担心。
可是想着法事寺庙所在地在B市的一座低山上,车程大概需要四个小时,夜初夏现在怀着孕,已经八个多月了,怎么经得起这样折腾?!
“不算是信佛,只是觉得有佛性中的某些理论对修身养性很有好处,感兴趣,去过几次归元寺,和那儿的老主持聊过几次,个人觉得,你现在的情况,还是去一下比较好,不算是迷信,只是给自己一个心灵的安慰!”
夜初夏在一旁听着,也觉得沈竹然说的有道理,伸手拉着冷炎枫道,“老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