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柄,弹壳带着热气跳出了枪膛,鼻尖全是杀戮的味道,他却出奇冷静的推弹上膛。
枪口对准第二个蹲在皮卡旁边,掩护同伙的枪手,这家伙明显被无声息射来的子弹吓住了,手指头扣着扳机就没有松开过,安峰对准他脑袋开枪,但出现了误差,他的肩膀喷出血花,人往后翻倒。
安峰退弹壳,第二个人足够给他校准弹道了,他上第三发子弹,将那个抱着玉米袋,正在发愣的家伙一枪送到车底。世界陡然安静下来,对方慌张的寻找子弹射来的方向,恐惧逐渐占领他们的身心。
沉闷中,一个家伙猫着腰出现,他拖着地上的同伴想要撤退,安峰咬着牙,他感谢他们的友情,礼物则是一发燃烧怒火的子弹,从后面掀开他的头盖骨,而缺了半个脑袋的身体往前走了几步才栽倒。
当被逼到绝境时,杀戮不过是如呼吸般简单……甚至整个过程,他连呼吸都没有明显变化,等到偷猎者被狙击手打怕了,子弹乱扫却吓不走对方之后,放弃了皮卡后面的东西,转身上了越野车。
安峰看到汽车离开,枪膛里还有最后一发子弹,他靠在引擎盖上,瞄准那辆越野车宽大的车轮,屏住呼吸,再一次扣下扳机,看不清子弹打在哪儿,但瞄准镜里的越野车歪歪扭扭,一头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