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恐惧不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再发生这种事情,威胁到乔安娜的,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但也不是轻松到几个小时前才爆掉一个人的脑袋,现在就能谈天说笑的。
抱着她睡了一会儿,肚子饿了,实在受不了就爬起来,夜晚气温低,帮她盖层毯子,听到外面还有声音,便走了出去。还不是很晚,酒店一楼的餐厅仍旧开放,几名游客正在聊着旅游的见闻。
安峰坐了下来,招呼服务生点了一些吃的和一杯威士忌。
酒最先上的,喝了一小口,对面坐下一个人,安峰抬头,惊讶着:“巴泽尔,你怎么还没睡?”
“刚才去办了点公事,和政府的人聊会天。”巴泽尔说,招呼服务生过来,也要了一杯酒。
“事情怎么样了?”安峰问道。
“当地政府正在审讯那几个投降的。”巴泽尔说。
“我想问具体那些人。”安峰说。
巴泽尔叹了口气:“司机在送医院的途中走了,其余三个保安伤势不重。被打中肚子的偷猎者在医生到达的时候已经死了,被打中肩膀的失血过多也死了——不要多想,后面两个的结局不是你造成的。”
“我要做什么笔录吗?”安峰问道。
巴泽尔说:“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