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春姑看了一眼荷花,接过善子送来的桐子花说,“谢谢善子哥啦。”
“荷花,狗子不肯娶你,你总得要有一个新的打算?”善子问。
荷花心情稍好点,不识时趣的善子却又提起那可恨的狗子,荷花的心情又沉下去没有搭理善子的问话。
“善子,你提狗子干吗?荷花出来散心就是不想提狗子的事,你这个却偏要提,你不是存心往荷花的伤口上撒盐!”
“旺牯,我怎么是存心的!荷花不管怎样总是要面对现实的这个坎总要过的。你才是存心!不提狗子狗子就不存在了,荷花就没事了?”
善子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但旺牯觉得善子说的不是时候,“善子你过段时间再说会死啊!荷花现在正伤心就是不想提狗子的事你却偏提不是存心是什么?你不会是急不迫待地想托朝云公向荷花提亲?”
“旺牯,你不要狗血喷人!”
“我没事,也没什么打算。”荷花见旺牯善子吵了起来敢紧说。
荷花说的是实话,以前她一直认为和狗子结婚是她命中注定,从来没有去想有第二种选择。狗子拒绝了,荷花心理有委屈,对狗子有那么一点点恨恨的痛。
“现在是民国了,讲三民主义,兴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