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下午只是口头上讲的,既然荷花不喜欢善子我看这婚事就算了吧?”
荷花感激地往了狗子一眼,往常荷花被人叫狗子布娘时心里还是挺气恼的。现在家里还有一个站在她一边,心理还是满感激的。
“不行,说好的事不能反悔。”桥牯没商量余地说,“荷花不愿嫁,那菊花德牯也不会同意嫁给狗子。荷花你自己好好想想,既要为你自己想呢,也要为整个家想。”
荷花心沉了下去,可忍不住反驳,“爹,我没为这个家想?家里田里山上我那里没尽心尽力做?从小到大,我都被人叫着狗子的布娘,狗子会娶我我就认命了。可狗子看不上我,我好歹能不能让选个自己喜欢的?”
“你自己有喜欢的?”
荷花没有应,也没反对。
“喜欢谁啊?”
“现在还没有呢。”荷花低下声说。
梅花坐在那,像个局外人似的,一直没插话。这时传来了旺牯喊狗子的声音。
狗子知道再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爹桥牯是死脑筋,没有人能够说服他。正想去找个人商量,旺牯就来找他了。
“旺牯,去夹沙蚯啊。好啊!”狗子站起身子还在厅里就大声应,“爹,我去夹沙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