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是最后一个,而我是倒数第二”他苦笑着
“意思是说......”罹鸣支吾了息刻,一脸茫然的看着廖梓嘉接下去说“我们是对手,这意味我们俩人只有一个人能进入提前毕业的名额中。”
不知他手中捏着的是汗水或是泪水,反正在他脸上挂着几滴水滴。
他们趁着时间叙叙陈年往事,这场景不禁然的雷同那些老头子们领死之前颤抖着嘴唇疙疙瘩瘩说出来的话,虽然觉得难得听懂,但似乎对于两人来说意义十分重大。
回顾往昔,更进一步,他们不只是朋友、同学,简直更像一对亲兄弟,但时间开始悄然溜走,一去不可回返,宛若那草原上刚脱离缰绳的野马,就那样轰轰烈烈走了,是那样的快,也只留下一条羁绊感情的缰绳;存在罹鸣贫瘠的心田中。
“最后一场比赛,提前毕业的名额就可以定下了”老师铿锵有力的声音大声吼着:“二号、五号上场”
“别留下遗憾,我也正找个机会想和你切磋呢,以实力来争取应有的名额吧”廖梓嘉眼中闪着泪光,停留在眼中来回打转着。
情义之战,开始
廖梓嘉爆发体内卡威,明显看到他的手臂中条条突起的青筋,仿佛体内有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