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兰。
此时,她没有当初的意气风发,有的,只有沧桑和淡漠。
欧雅琳拉过蒂兰的手,眼中闪过一丝丝不忍,为何这样伤害自己?她不知道,手废了意味着什么吗?
原本纤细的手,因为那天的一颗子弹,穿透掌心,导致手部神经受到重创,一个月过去了,虽然已经即将痊愈,但是,手心那一处的狰狞和伤疤还在,她的手,虽然不至于废了,但是弹钢琴等于再废一次,牵动着手部的神经,十指连心,等于扯裂心口。
“你说什么都有理,但是你不明白我的意思么?我想让你善待你自己!不就是一场失恋么?你又没犯法!别一副快死的样子!”
女子话语中。也不难听出不满和微微怒意。
蒂兰哑声失笑,“琳,和我谈论犯法与否的事情,你觉得好么?”
欧雅琳白了她一眼,一边给她涂上不会伤胎的治理伤口的药一边吐槽,“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你不是公民么?别以为你能钻空子,小心我把你送到警局!”
“行了,我知道你和uncle一个性子,不就是学法律的么?每天对我说教!我爹地说,他也被uncle念了几十年了!”
她就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家族本身在这个道上,却结交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