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势力,只留着她自己,让人有机可乘。
叶语澜对季家的恨,母亲仿若疯狂的怨,都让他不明所以,在叶语澜眼中,季家罪无可恕,在母亲心里,叶家亡不足惜。
叶语澜的人,他不了解,但是,打心底,他肯定,叶语澜不可能说谎,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起码,他相信那双和他相似的眸子,潋滟波光,仿佛天珠美景。
但是母亲呢,难道让他把自己的母亲和谎言二字平放么?母亲虽然已经在他的心里形象尽绝,他知道母亲的狠,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够应付的,母亲善用心计,恐怕叶语澜再厉害,也敌不过母亲的吧。
他不能看着那个女人被伤害,可怜的,更是腹中稚子,何况,母亲决不能再手染鲜血。
季承侑出神之际,门口走进来一个黑衣人,站在季承侑身后,“三少!”
季承侑闻声转身过来,看着黑衣人,淡淡的问,“什么事?”
“有件事情,很蹊跷,属下便来禀报!”黑衣人没有说为何,只是眸角朝着正在安装屏幕的几个人,恭声道。
季承侑眼睛眯下,看着黑衣人,见他点头,便对着几个人到,“都先出去,等一下再进来!”
几个人停下动作,讨论声也是戛然而止,看着季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