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开的干干净净的,就是不知道劳家的人和沈明月那个蠢货会不会多嘴!”
“劳家就不用担心,不过沈明月嘛,想尽办法让她开不了口才是最紧要的!”
蓝韵分析道。
季承茜闻言挑挑眉,“妈妈对劳家把握那么大?”
蓝韵莞尔一笑,轻声道,“自然,你也许想不到,而我,明明白白,劳娉这个人对墨家和叶家有多恨,如果不是为了劳佳明兄妹,劳娉早就鱼死网破了,只不过,她这个人,没有鱼死网破的资本罢了!”
劳家现在的势力,墨家随手一捏都碎了!
然而,劳娉就是看不清,还以为劳家还能和墨家抗衡!
季承茜闻言,恍然大悟,眯着眼嘴角勾起道,“被仇恨充斥的人,尤其是女人,最是极端,恐怕劳娉这个人,宁愿自己死了也不会说出不该说的,毕竟,她会认为,只要我们都在,她想对付的人,都不会好过!”
果然是极端的脑子!
说她傻吧,却是,说她性子烈吧,也是,总之,劳娉是被仇恨洗脑了!
仇恨往往毁人于无形,杀人于无声!
蓝韵点点头,道,“还有一点,劳娉二十岁就继承劳家,二十年哪,一个女人所有的青春和资本,她都因为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