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劳娉闻言猛然看着墨皓颖,咬牙切齿道,“他对不起你?那我呢?他更对不起我!你知道么?那一年,我十九岁,我的第一个男人,竟然是我的哥哥!你不知道吧,无数次,你回墨家住的夜晚,我都以去哥哥那里小住为由,一次又一次,你知道么?他没有拒绝!后来,那一次,你还记得么?我怀孕了,家里人个个都问我,我的男朋友是谁,我说那个人死了,后来,是你,主张送我到医院流产,你不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背叛你告诉他们叶璇的下落么,因为我威胁他,我说,如果他不这么做,我就告诉你,我的孩子是谁的,那个时候,我恨你,很叶璇,大哥死了,爸妈也死了,若你当初帮他们,他们不会死,若你不嫁给他,他就是我一个人的!”
一段掩埋了二十年的豪门丑闻,一段见不得人的畸恋,一段违背人伦的不堪往事,就在劳娉的嘴里,慢慢道出。
仿佛讲的事,一点都不觉得廉耻,仿佛讲着别人的故事,劳娉毫不遮掩。
墨皓颖笑了,然而,笑得却是很苦,她知道她的丈夫在她之外有别的女人,男人的枕边人,是最敏感的,一开始她就觉得他反常,但是,除了劳家就是他们的小别墅,他从来不在外面过夜,然而,时间久了,就更加敏感,她以为自己多心,一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