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的样子,沉默着不说话,让他更气,气极在她的纤腰上掐一把。
“哎哟,你要干嘛?很痛的!”叶语澜痛呼,怒瞪着墨琛,眉梢一挑,简直是羞怒不已。
绸面的礼服本来就不厚,叶语澜一时不慎,被他这么一掐,尽管不用力,但是,还是有一种酥痒的感觉。
墨琛咬牙,但是,看着女人的脸,他本来是很生气的,这下子,也都没气了。
叶语澜撇撇嘴,低眉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也只是今天心情不好,你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心里头不甘,我也不会去参加季家的宴会,看着他们,我心里就像扎着刺一样,所以······”
墨琛脸色微变,想起了这一茬,哑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他自问无人会告诉她她流产的事情,也不会有任何让她得知实情的渠道,可为何她会知道这些。
“是劳佳珊留给我的文件!”
墨琛了然,果然是,她上次去银行拿回来的文件里面有蹊跷,怪不得她这几天那么不对劲,原来是知道了这些事情,还好,其他的,她并不知道。
“里面有什么?”
叶语澜一顿,眉眼有些低敛,攀着墨琛的肩膀,道,“是一台录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