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压抑的那么厉害的原因,可是,她明明比任何人还要挂念,为何这样?
如今的她,已经不需要再忍受,现在,凭借她的身份地位,想做什么大可以随心所欲,没有必要,再逼自己退让和隐忍。
轻叹一声,转身上楼,她是来看萘娅的,自然是上去看看再走。
是夜,玫瑰园灯火通明,路灯下,保镖敬业的守卫着这个别墅,寂静的园子,时而来来往往几个人。
二楼,萘娅已经入睡,隔壁房间内,欧雅兰沐浴完从浴缸中踏出,灯光下,女人曼妙的身体透着丝丝荧光般,白皙无瑕,随意拉过一条挂在旁边的浴巾围上,头发挽起,带着些许的水气,女人随而踏出浴室,犹如泳池般宽大的浴缸内,水面上飘着一层血红色的玫瑰花瓣,显然是今日佣人在花园里采摘的花瓣。
拉开办公桌后面的椅子坐下,慵懒的靠着,然后打开桌面上合着的笔记本电脑,请按了一下键盘,随后,屏幕上瞬间挂着一个视频,一个女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后面看得出来,是一个明亮的房间。
女人一头黑色卷发,穿着衬衫,张开领口,表情看起来很严肃,甚至,不苟言笑的样子,让人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女人的美,带着丝丝的淡漠,看起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