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能有什么意思,”宁玉槿冷笑一声,“正所谓,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要拿我练练刀了呗。”
香月听到宁玉槿如此说,心里一惊:“大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小姐你是站在她那边的啊!”
“我可没站在她那边,只是在她背后推波助澜一下,让她和赵姨娘慢慢地斗而已。”宁玉槿伸手卷起一缕垂落长发,在手中把玩着,漫不经意地问,“听说大夫人昨日去兴王府了?”
香月回答说:“去了,傍晚了才回来。”
宁玉槿点头。
那就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了。
“怪不得大夫人今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原来是兴王府那位插手了。看来这段时间,府里有的热闹了。”
香月见宁玉槿还有心思说笑,一时间五味杂陈,语气颇为无奈:“小姐,你就不担心她们会对你不利吗?”
宁玉槿歪着头看向香月,轻笑出声:“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来明的,我不惧。来阴的,不还有小八么?再说了,她们会不会对我不利,也不取决于我担不担心呀。所以担心是一天,不担心是一天,我干嘛要为了一个既定的事实,来影响我的心情呢?”
香月讷讷地愣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