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槿的确是准备得十分充分了才过来的,否则打蛇不死,是很有可能被反咬一口的。
她给宁仲俭支了招,让他将瞿氏软禁起来,对外称病。若是宁玉雁和尚书府的人过来探望,就一脸为难地将人请进书房,将瞿氏的所作所为一一道出,若是稍稍要脸一点的人,都不会再纠缠下去。
若宁玉雁开口执意去看瞿氏一眼,那更容易了,宁玉槿给了一瓶僵尸丸给宁仲俭,让他在他们过来的时候给瞿氏服下。那药丸能让人的身体瘫痪三个时辰,能听能看能感觉,可就是不能说不能写不能动,对外只称是一种怪病。
而且为了保险起见,大夫人身边的丫鬟除了翠霞等几个丫鬟留下以外,其余的全部换成了她的人,毕竟全部换太刻意。可是翠霞几人的思想工作,她也是想了些办法做通的。
都这样了,她就不信还有什么纰漏。
下午时分,宁家本家几个辈分极高威德极重的长老选了个吉时,将婉姨娘的牌位给迁进了全宁伯府的祠堂。
在她含冤去世十四年的今日,终于正了名,得到了她该有的名分。
宁玉槿给她上了香磕了头,让到一边。宁仲俭手里握着三炷香,顿了一下,终于还是走上前来,插在了婉姨娘的牌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