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种认真比那种认真,还要强烈上好多倍。
映星没有回答,或许等他办完事情回来,她已经离开了说不定呢,又或许时日久了,他自己也忘记了呢!
夕阳将两人的斜影拉到最长,日暮的黄昏晕开迷醉的色彩,又过了许久,洛寒才站起身,回到房间收拾东西。两国战事又将起来,他完成了任务,就不能继续在银暨呆着了。
隔天早晨,映星起来的时候,洛寒就不见了,听房东的大婶说,他早上就离开了,不过他租偏院并没有退,只说外出采药,过些时候就会回来。
映星听了,心有些异样,不过宫里又来人请了,她也没空想这么多,这个牡丹郡主近来很喜欢找她聊天,其实大多的时候,也只是她给牡丹郡主说一些她看病的事情。
牡丹郡主满脸阴郁,脸色黑的可怕,映星进来的时候,满屋子的宫女和太监都战战兢兢不敢发出一点动静来,直到映星进来了,他们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映星转过头看着那个让她来的太监,那个太监则是心虚地低头,不过映星也知道不能怪他,定然是牡丹郡主身边的大宫女拿的主意。
“娘娘如今也算是怀稳了,可以多走动一些,一直在屋里待着也是不好。”映星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