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还要上课也不能一直保护你。”
沈剑微微一笑道,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受到了如此大的惊吓,自己必须表现的轻松一些才能让她放松一些。
“可是……”白鸥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觉得一个欠条根本无法约束赵天明的,他是想借此机会脱身然后再回来报复我?”沈剑淡淡笑道。
“是啊,既然你想到了为什么还要放他走?”白鸥道。
“不放他走,难道杀了他?”
白鸥一愣,也知道只能放了他。
“可是,可是……”白鸥显然还有很多疑虑,可是看着沈剑一脸淡然的样子却不好意思再说出来了。
“别可是了。你能想到的我就想不到吗?你看我很像个傻子吗?你一切听我安排就是了。”沈剑略微有些不耐烦了。前世的时候自己什么时候会跟别人这么耐心的说话过,都是一言不合要么开打要么直接走人。
白鸥听出来了沈剑的不耐,怯怯的“嗯”了一声再不说话。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表面上只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三学生,可是白鸥却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似乎任何事情在他面前都不是问题。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有一种渺小的感觉,生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