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裤裆之中流出,然后渗透过裤子,一滴“水滴”在重力的作用下垂直向下落去。
“呀,这就吓尿了?”沈剑一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手一抖把这货提了上来扔在地上。
“咦?下雨了吗?”一个正好路过的男生感觉到自己脸上一湿,抬头看天却发现晴日朗朗,奇怪的在脸上一摸凑到鼻下:“这什么味道?怎么好像怪怪的呢?”
宋乐山一落地一下子就瘫软到地上,靠着水泥围栏,不住的大口喘气,看着眼前的沈剑,目光如望着恶魔一般恐惧。
“怎么样?宋大公子,这下清醒了吗?如果还没清醒的话,那咱们再玩一次。我看你刚才好像玩的很刺激嘛。”沈剑笑眯眯的道。
宋乐山一听,也顾不上喘气了,两只手使劲的摇着,两眼满满的恐惧,生怕沈剑真的再来一次。
“不想玩了啊?看来真的清醒了。你现在知道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了吧?”沈剑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他的裤裆,笑眯眯的道。
宋乐山现在最怕的就是看见沈剑的笑了,他心中只有一个词来形容沈剑:“微笑的魔鬼”,他这一刻愿这辈子都不要沈剑对自己笑了。
听见沈剑的问话,他使劲的点头。
沈剑随手一拂,解开了他的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