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说出愿意负责的话来。
田如筠听到这句话果然停止了哭泣,缓缓抬起头来用一种漠然的眼神盯着沈剑道:“你要负责?你凭什么为我负责?”
沈剑有些尴尬,还没说话,却又听她继续说道:”没错,你的确应该负责。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一个人在街头跟一个孤魂野鬼一般游荡,我也不会去了那该死的酒吧,然后遇上那个该死的混蛋!“
“现在好了,我生活下去的希望被你毁了,我的清白也因为你毁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完了!”
“你现在满意了吧?啊?你是不是看见我这个样子你觉得特别满意,觉得终于出了一口气了,觉得我这个愚蠢自大的女人终于得到了报应?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田如筠越说越激动,越说语速越快,眼泪鼻涕都下来了,简直就好像白毛女控诉黄世仁一样的痛苦激动。
沈剑一开始听着还不觉得什么,毕竟他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谁遭遇这样的双重打击都会有些失常的。
可是听着听着就感觉不对劲了。
敢情这女人以为昨晚跟她一起滚床单的人是林楚生那个人渣啊,但是她又把这一切都算到了自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