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唇,她那尖细的声音便随着夜风飘入王延耳中。王延嘴角微微扯动,被这番话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最终他心一横,轻声道:“你是陈长老的后人?”
唰。
陈红袖转过头看向王延,一声嗤笑,然后道:“你不必这般小心翼翼的打探,这中间本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我实话告诉你便是。”
说着,陈红袖站起身,指着拜剑山道:“我从小就在那长大,不过从未去过山腰以上的地方,庄主和内门长老那些大人物我也从没见过。我命不好,我娘把我生下来就死了,我也不知道我爹是谁,自打记事起我就跟着陈老头。
小时候,陈老头告诉我十八岁之前不准习武,我也不问为什么,但我常常偷偷溜出山门,去附近的镇子上学些三脚猫的功夫,然后和人打架打个半死,每次都是遍体鳞伤的回山,陈老头从来没骂过我。
后来我终于十八岁了,陈老头传了我傲剑山庄的武功,但将我禁足在拜剑山中,我也不问为什么,就日日练剑,夜夜练剑,总想着有朝一日能打过陈老头我就自由了。
只可惜想法还没实现,陈老头却在几日前将我正式列入傲剑山庄门墙之内,又叫我从杂役弟子做起,再然后他就告诉我杂役弟子小考有个特殊任务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