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夏河一起进了那酒馆。
‘未敢醉’。
这家酒馆的名字有些奇怪,内中陈设也独具特色,自正门进来后,就见店内四面都摆放着一个个大酒缸,这些酒缸内皆是装满了酒,而位于门口的柜台边的墙壁上贴着一张红纸,上书:
‘若敢醉,酒水自取,任君吃喝。’
‘未敢醉,自取酒水,三两一坛。’
“倒是有些意思。”
王延只觉写下这番话的应是个妙人,不过也没多在意,很显然,在天马集这种混乱的地方若是真敢喝醉,那真是把命不当命,说不得出了店门就可能被人拖到某个角落里去。
待得收回目光,王延环视了店中一眼,现在已过饭点,店中客人不多,仅有四五桌前有人吃喝,只是看着当中一个身材矮壮,双臂结实,上身穿着短打,头戴斗笠的人王延隐约觉得有些眼熟,不过此人坐在北面角落里,背对王延,而其手边还放着一把半人高的宽背重剑,王延将此人与记忆中的熟人一一过了遍,却发现根本没这号人。
难道是错觉?
不待王延多想,一旁的夏河寻了张空桌,一边招呼王延坐下,一边拿起桌上的空酒坛在酒缸内舀了满满两坛。
“王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