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只要脑袋还在,心肝没被挖掉,我天元圣岛也自有手段救回来的。”
这女子话语间流露出一股凌驾普通人的傲气,也无怪如此,因为天元圣岛在五州之中本就是凌驾在各门派之上的超然存在,天元圣岛虽不插手干涉江湖中事,超然于世,可江湖中人却无人不敬不畏,毕竟当年的万剑宗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王延对这种态度隐隐有些不舒服,可他如今有事相求却不得不低头,只是不待王延说话,那女子又道:“没想到你修为稀松,竟还收徒弟,不过也对,你如今境界虽低,但以你心性早晚会蕴结元胎甚至是成就真元,而且你剑法还堪入目,出剑奇诡,剑光更是聚散由心,分合不定,再加上你那诡谲的剑意,说不得日后能成为名扬五州的大剑客呢。”
这女子似乎习惯了自说自话,而且前后说的完全不搭,之前还看不上王延,后面却又说王延日后如何云云,不过她对于王延剑法的点评却是没有错,简短的言语中道出了王延剑法的两大核心,王延如今的几样绝招的确是以剑意为神,剑光为用,再融入各种感悟,结合他修炼的各种剑法招式运用,行招无所拘泥,出剑天马行空,奇诡难测。
王延听到这女子这番话的前半段终于是心下稍安,他知道天元圣岛的监察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