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但这同样是你的悲哀。
我在书剑庄时,可是亲眼看着高斯言是如何身死的,你魏二公子比之高斯言又如何?
而受高斯言所累,恨天刀金前辈那等人物也是说没就没了,就凭你现在这样,就算你此番借我之力渡过难关,日后又能怎样?”
说完这话,王延缓缓收回了剑,继而看向甘秀梅,道:“甘长老,王延有一番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甘秀梅目光闪动,她人老成精自然明白王延之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冷月宗五子夺嫡之事早已不是秘密,可他云间派却也好不了多少,本是嫡子的大公子数年前身亡,二公子本应挑起大梁,可魏淳风纯粹就是个草包,而其下面虽只有一个不满十五的幼弟,却小小年纪展露出超过年龄的智慧,更别说云间派外还有大批饿狼虎视眈眈,魏淳风若一直这般不济,魏横山百年之后,这家伙的下场必定凄惨。
“王少侠,但讲无妨。”
“若是烂泥巴扶不上墙,不若早早放手,免得越陷越深最终祸及自身和后人。”
甘秀梅与金无言不同,金无言是孤家寡人,可甘秀梅身后还有一大家子,这一点也是王延之前从李庆那里得知的。
故而王延才会在临走之前来上这么一出,权当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