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一拜。”
只是不等王延跪倒,段鹤南却是将之托住,哈哈一笑道:“我就知王延你是性情中人,能收你为弟子我段鹤南同样幸甚,不过你是我段鹤南收的第一个弟子,却是不能这般草率,待此番回山后,为师必将广邀同门,甚至请来你师祖,到时候你再行拜师大礼。”
说话间,段鹤南站起身将王延托了起来,继而又道:“不过你虽未行过大礼,但与为师心意相通,已是有了师徒之实,此间事了后,为师很快就要启程前往北胜州,你既与四小姐有渊源自是同行。
这一路上,为师自当履行师责,必当竭心尽力指点你修为。”
段鹤南显得极是高兴,说完这番话,又从衣囊中取出一卷书策递给王延,道:“我段鹤南一生醉心武道,对外物不甚看重,故而也没什么能拿出手的赠礼,此书策乃是我托门中秘篆师印刻,当中记载了为师平生的修炼心得,以及对于结胎,洗胎,蕴胎以及凝聚真元的感悟。
除此之外,书策的后半部分还记载了为师自创的《三衍剑》和两种秘术。”
段鹤南言语间似乎对拿出的这本书策不甚在意,但王延看着手中这本名为《鹤南真录》的书策却觉得沉甸甸的,他知道段鹤南此举等若是将衣钵传给了自己,如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