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道:“你这女娃倒是有气性的,可比宗万流那乌龟脾性有意思多了。”
“宗万流怎么说也是我师父,老和尚你当着我的面辱他,你不怕我找你麻烦吗?”
白道昕目光灼灼的看向行嗔和尚,老和尚却是再度大笑一声,道:“尽管来便是,行嗔自枯木逢春以后也是手痒的紧,若是能以净月宗弟子的性命一证己道,说不得修为能再有所进!”
行嗔和尚与白道昕两人针锋相对的你一言我一句,浑然好似旁若无人一般,根本不在意段鹤南是何反应,因为两人皆知天行大师亲自传话下,段鹤南已然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今日的结局只能是段鹤南因天行大师一言而退回南越州。
而若是段鹤南当真因此退走,今日之后,段鹤南算是名声扫地,他先是在与蕴胎期的白道昕一战中不败而败,其后又被行嗔和尚一言阻退,即便个中有天行大师的因素在,但江湖向来就是破鼓乱人捶的地方,只怕等消息传开,不等段鹤南回返宗门,便会有人跳出来欲在段鹤南身上再踏上几脚,借机扬名立万。
段鹤南沉默了,眼下局面当真是棘手无比,他是进不得也退不得,进,性命不保,他纵然自傲,却不认为自己能独抗一州之强者,特别是天行怪僧亲自传话,他若执意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