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外,王延自觉最重要的还是他如今的处境,此番他孤身前往涅道寺,这一路上必然艰险重重,不过若他维持通脉期修为,至少一开始面对的敌人不会太过强大,毕竟两州相隔千多里消息并不畅通,如今北胜州的江湖中人对他了解必然不深,知晓他真实战力的人更是寥寥,否则此前在茶寮时那些个行镖的汉子连通脉期都未至顶峰又怎敢对他动手?
也就说维持目前的境界,对王延来说无疑于一层伪装和保护,能让他在最开始需要应对的局面中更加从容,不过随着这一路前行,他的实力一点点曝光,到后来必然会有蕴胎期武者出面,甚至是称号高手,更甚乎一些抱元期武者拉下脸皮亲自动手也未必不可能,到那时他再寻找时机蕴胎,以增强自身实力,方才是上策。
想到此处,王延不禁站起身来朝着东边遥望,就见东边远处隐有点点灯火闪烁,王延知道那地方叫做须驼堡,是个类似集镇的地方,只是镇子南边有座堡垒,一个名为‘须驼’的小门派便以此为基。
这须驼堡是王延此前从行镖汉子身上得来的地图上所标注的离三十里荒最近的人烟密集之地,王延自傍晚时分离开茶寮后,照着地图一路直行,入夜后不久便到了这土岗,不过他并未再继续前进,他知道既然连行镖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