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比兔子还滑溜,已然数次走脱,咱们若无妥当布置只怕依旧拿不下他的。”
“那是你们金玉城这边的人太废。”
陈琼不屑的道。只是他话音刚落,场中数十人纷纷暴起,指着他骂开。
“你他吗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嘴巴放干净点,这是咱们金玉城的地界,不然老子让你走着来,横着回去。”
...
“够了!”
众人七嘴八舌之间,高英身旁另一人却是一声大喝,继而又道:“是不是要咱们先做过一场,再去找那王延?”
此人倒颇有些威望,一番话喝出,包括李琼在内一众人都是消停了,之所以如此,一是因为此人是此间最后一名蕴胎期玩家,名为王道元;其二则是这王道元已前后四次参与堵截王延,除开在珊阑镇被王延声东击西没见着人外,其他三次皆与王延有过交手,并先后两次打伤王延,可谓是这半个月来围追堵截的众人中绝对的主力。
眼见一众人消停下来,王道元又道:“有那闲工夫不如想想为何被王延三番五次走脱?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或许你们还不知道,北面的五音庄庄主朱五音牵头搞了个什么‘杀王大会’,光蕴胎期武者都去了十几人,甚至还有称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