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之后,李琼的左手上接连传出骨碎之声,却是那成百上千如同牛毛针一般的气劲冲入他手中后,将他的臂骨节节击碎,最后直到肩膀处余劲方才尽去,可他整只手臂已然软哒哒的垂下,再提不起丝毫力气。
左臂传来的巨痛登时让李琼口中直抽凉气,脑门上更是渗出细密的汗珠,而就在在此时,那道鬼魅的身影翩身一绕便至他左侧,继而寒光乍现之间,一截冷锋从他左臂处一穿而入,直到此时,李琼才勉强提起一口内力,右手举刀荡去,可一左一右之间招法转瞬难及,而下一瞬,他只觉刺入自己左臂的那截剑锋竟好似视自己的臂骨如无物,轻易洞穿之后,再刺破内臂的肌肤,继而剑锋直进从他左边肋下一穿而入,紧跟着肺叶,心脏...
李琼瞬间如同被抽取所有力气,右手上的长刀落在地上,待得剑锋从他右侧肋下穿出,他整个胸腔已是被一剑横穿,整个人颓然朝地上倒去,李琼只在最后转头看去,只见用剑之人是名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长相无甚出奇之处,唯一让他印象极深的只有这男子眼中的冰冷与坚决。
唰。
王延将长剑从李琼体中抽出,仅有的两名蕴胎期玩家已经卒了一位,而直到此时,两百米开外的王道元才赶到数十米开外,这家伙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