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还能听到鸟啼之声,当中尤以北面为盛,绿树繁密,当中还隐隐传来兽吼之声。
眼见如此,王延再不耽搁,当即纵身往北而去,很快,他的身影便消失在绿意盎然的北面山间。
......
五音庄后院的流水亭内,庄主朱五音与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对坐于亭中石桌边,石桌上放着一副棋盘,老庄主一脸淡笑的端坐不动,少年则手拿白子一副犹豫不定的样子,而棋盘上的白子已然被黑子彻底包围,最多再过三手白子便要遭遇所谓的屠大龙。
看着棋盘上的局面,少年百思不得解法,最后他将手中的棋子一扔,伸出双手将棋盘的黑白子搅和一通,道:“阿爷,每次都是你赢,没意思,真没意思。”
“哈哈。”
朱五音哈哈一笑,继而伸出一手在少年的头上溺爱的轻抚了两下,道:“当然是阿爷赢,若是阿爷输给你个小娃子,阿爷这么多年岁岂不白活了?须知人生如棋啊。”
说到这,朱五音突然脸色现出一抹诡异的潮红,随后胸口起伏间便是剧烈的咳嗽起来。
眼见如此,少年连忙抢身上去扶住朱五音,右手还不停轻抚朱五音的背后,过了好半晌,朱五音方才停止咳嗽,少年一脸担忧的道:“阿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