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但对于蕴胎期武者却稍显不足,毕竟无论诸葛婵还是那些普通的蕴胎期武者,在刚才那一式血影流瀑之下,尽管都是身受重创,但王延若是不一一补剑,却是都不会毙命当场的。
而且除此之外,这血影流瀑对精气神的消耗亦是极大,纵然比不上无相无我剑,但刚才那一剑之下,王延的内力就耗去了一多半,精神也微有些空乏之感。
但不管怎么说,能推衍出血影流瀑,并以自己的方式运使出来,王延从此又多了一样压箱底的绝招,而且这血影流瀑毕竟是初练,尚有不精熟的地方,更别说王延不可能永远都练不出剑气,待得清虚剑胎打磨完成,剑气自然可以运使出来,到时候以剑气融入剑影,纵然无法尽显血影流瀑的威力,但发挥个十之七八的威力想来是不难的。
总的说来,此番来临飞镇试剑王延只觉大有所获,而经此一战后,杀王大会的围剿主力已是被他清扫一空,剩下的便只有‘火凤凰’饶玉以及五音庄庄主朱五音。
一念及此,王延缓缓收回长剑,就欲搜罗一番后离开,不曾想靠坐在屋檐下,因为失血过多已是奄奄一息的赵拓,道:“你刚才用的可是血剑九式?”
“是。”
王延淡淡的回了一句,便走向南宫雨晴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