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和尚和行嗔和尚都是伽蓝寺戒律院首座虚觉方丈的弟子,那老秃驴座下只有三个弟子,一下被你弄死两个,这仇怨自是要有个妥当的方式了结。”
听到这话,段鹤南‘噌’的站起身来,道:“鹤南自己接下的仇怨,自愿一力担之,就算虚觉老秃驴要亲自动手向我寻仇,我段鹤南拔剑应战便是。”
“坐下,坐下。”
尤师兄摆摆手,道:“不必如此,他伽蓝寺既然参与围攻我傲剑山庄山门,别说死一两个亲传弟子,就是死上几个长老也是活该,这些账自然都在宗门头上,岂能算在段师弟头上?
对于此事,庄主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和伽蓝寺住持虚衍方丈沟通过,之后的事情你就别再出面,安心在塔子里等着即可。”
“师兄的意思是?”
“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不是常有的事?就让他们小辈斗上一斗,伽蓝寺反正也有底气,死上一打蕴胎期弟子也不会伤筋动骨,怎么?你莫非对血魔剑没有信心?”
尤师兄脸含笑意的看向段鹤南,段鹤南却是半天说不出话来,‘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这话是不错,但他自觉王延对他已做的够多了,他段鹤南对其他人虽是心冷手黑,但对王延这样重情义有担当的弟子,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