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斩飞,长剑脱手的同时,身形当空抛飞难以自止,下一瞬,一道人影当空卷过,寒光乍起的刹那,于万山脖颈上已是多出一道血线。
“走吧。”
王延顺手捞过半空中落下的‘阙因’,再不多看于万山一眼,与鬼伯朝着城内而去。于万山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下的血水大片大片的散溢开来,已是没有丝毫生息,唯独双目圆瞪,似乎到死都不相信自己连王延的一剑都接不住。
“一剑毙命?”
周围好事的江湖中人看着王延离去的身影个个倒抽凉气,之前听到有人报出于万山的根脚和过往战绩还以为此人多少能在王延手下走上几招,不曾想乍起旋落,呼吸之间,于万山便已毙命。
“准确来说是两剑毙命。”
还是有人很清醒,王延从头到尾的确是出了两剑,不过大部分人却不认为有什么差别,只听有人道:“有区别?王延不过是随手隔空一剑斩出,剑气虽强,但绝不是全力出手,如此情况下于万山都接不下,被一剑震飞失去还手之力已如砧板上的鱼,只能说两者实力差距太大。”
“不过这王延当真狠辣,出剑便取人性命,这血魔之名当真不虚。”
“笑话,身处江湖之中既想踩着别人成就自己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