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通了，赖文龙肉麻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师父，你可想死徒弟我了。”
“我没想你。”程小志说道。
“不不不，说错了，师父，徒弟我可想死你了，你什么时候来宋城，我请你去享受一条龙服务。”赖文龙猥琐的笑道，“师父，听徒弟一句劝，你就应该趁年轻多做大保健，等老了想做都做不动咯。”
程小志满脸黑线。
自古以来都是师父带坏徒弟，现在自己都要被徒弟带坏了。
这都什么人啊，不行，必须得好好教训：“老赖啊，你说说你，怎么满脑子都是大保健大保健的，小心插死你。到了你这个年纪，要好好保养，像这样累人的事交给你师父我去做就行了。好了，下次有这样的活动记得通知我。”
“师……师父，您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吃饱了师父饿死了徒弟……”
“少扯，现在明明就是吃饱了徒弟饿死了师父。”程小志将话题拉了回来，“好了，把我的那块冰种翡翠原石切开后送过来吧，我有用。”
“收到，师父。”
程小志挂了电话，摇头笑了笑，真不知道收了赖文龙这个徒弟到底是福还是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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