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之前可以将这件事当成赵天为了她做些什么，如果赵天成功了，那什么事都没有。但现在关键是赵家的人失败了啊。
而且赵亮差点就死了。
她很清楚，这一次赵家可能不会放过她了。即便赵天不会为难她，赵家的人也会为难她。开什么玩笑，利用赵家的人，就这一条，就有她受的了……
程小志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并不打算为难吴香香。
一个女流之辈而已。
而且，他不动吴香香，吴香香受到的压力会更大。到时候，要是赵家的两个公子哥都遍体鳞伤，而挑起这件事的吴香香却是毫无损，那场面就好看了……
一时之间，全聚德里忽然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程小志。
程小志看了看赵天，又看了看赵亮，突然笑了起来。
然后，他就开始吹口哨。
“这人怎么了？莫不是疯了吧？”有人疑惑道。
“嘘，别说话。”
“真奇怪，今天这警察的效率也太慢了吧。”
“慢个毛线，才两分钟不到而已。两分钟时间，京城这么堵，警察能到什么地方？”
“两分钟？我靠，我还以为过了半个多小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