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的手中,都有一定的个人产业。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孔家虽然轰然倒塌,但孔家分散在个人名下的产业,还是极其惊人的,远超一些中型家族。
脱毛的凤凰不如鸡。
没有了孔家这棵大树的庇护,孔家所有人,都已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凤凰了,而是栖息在低矮树枝上的野鸡。
鸡的命运,任人宰割。
一时间,燕京商圈风起云涌,世家、财团,甚至是一些不入流的中型企业,也都纷纷举起了血淋淋的屠dao,拼命的想要从孔家这头瘦死的骆驼身上割下一大块肉来。
“混蛋。”
连平庸的孔一帆,都气得摔碎了书房里的花瓶,就更不要说孔家其他人了。
孔家,一片哀鸿。堂堂龙血,要想收拾一个普通警察,怎会出任何意外?
朝阳再次升起,郑峰饮水耗尽。
高倍军事望远镜中,郑峰脸色苍白,眼神涣散,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出现了明显的脱水症状。
但狂拉依旧没有停止。
拉肚子,并不是什么致命的疾病,但在这种情况下狂拉不止,郑峰唯有死lu一条。
傍晚时分,张明远带着郑悦在沙漠里兜了一大个圈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