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他的确如钟摆一样，在张明远和孔杰之间摇摆不定，而张明远则的确有给让郑家后人给他送终的能力。
用一百亿美元入股安心有家，让自己在张宋联盟占据一席之地，同时，又不彻底得罪死孔杰，给自己留一条退lu，给郑家留一条退lu。
“郑爷爷是在忌惮孔真老儿留下的后手吧？”张明远直接挑明了话题，让郑光荣退无可退。
“后生可畏，怪不得张董能于危难之中接掌张家，郑家若有张董这样的后人，何愁家族不兴？”
“孔真之死，纯属意外。”张明远看着郑光荣，认真说道，“所以，没有后手。”
“此言当真？”
“我不喜欢钟摆，孔杰同样不喜欢钟摆。”张明远咄咄bi人的说道，“本来，孔杰灭亡后，我选定的第二个吞并目标就是郑家，但因为郑爷爷的一番话，我才决定改变主意。”
“孔爷爷聪明一世，可千万比临老犯糊涂。”
张明远更加直白的威胁，让郑光荣的目光又闪烁了一下。
“张董可能告知孔杰的去处？”
“跟郑爷爷收到的消息并无出入，孔杰的确去了北非。”
“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