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常说战场可没有善人和恶人,只有杀人的人和被杀的人,那三皇子是前者还是后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有想好是当前者还是后者了?”
“他的目的是阻止战争,这点我会尽力去帮他,但我却不会参与到战争中。”
“不参与吗?我明白了,”武絮一笑,“那你便是我爹最憎恶的文臣,打仗之前口沫横飞可说上一个月,可真要打起仗来要他们上战场,他们便就屁都不敢放一个出来了。”
“你说得这么头头是道,那你又会是那种人?”铜起将药罐收拾好,随口问道。
武絮拍拍胸脯道:“本姑娘可是大将军的女儿,若是打起仗来绝对是会杀得对方片甲不留,所以你这丑八怪到时自求多福,别让本姑娘在战场上见到你。”
“姑奶奶,这一点你就大可放心,本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上战场去的。”铜起将东西端在手上,就往厨房走去。
“到时别说本姑娘不留情面,反正在这是警告了你。”武絮笑着冲铜起喊道。
铜起摆摆手没有再理她。
陈隐起身随着铜起进到厨房中,他这几日一直挂念着瑛璃、婵玉他们的安危,但为了让戒堂的人不反悔,除了旭峰晨辉邀约,他基本就没出过养药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