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感觉这是要毒发的节奏呢!”
白淼淼看着霍水那苍白中印堂发黑的脸色,“肯定是要毒发啊,中了琅邪针在还没解毒的时候不能剧烈运动,要不然会提前毒发!”
……
“你妹的,你怎么不早说!”霍水停下了脚步捂着胸口站在那里不敢动,一动就有一种要吐血的感觉。
“我爹就我一个闺女,我没妹妹!”白淼淼不忘提醒霍水她这独生女的身份。
“你能不犯二了不?如果你能一个对付五个,我允许你继续当个深井冰!”霍水发现了,和白淼淼一比她是多么的成熟稳重有担当。
一听霍水让她一个对付五个,白淼淼闭上了嘴,那五个男人摆脱掉毛驴后冲着她们两个追了上来,一个个被驴追的狼狈不堪,此时摩拳擦掌的就想把霍水和白淼淼胖揍一顿。
“白淼淼!”
“在呢!”
“你带着我最快能跑时速多少?”
“啥叫时速?”
霍水拍了拍脑门,“你就说你带上我能不能跑吧?”
“那得看你有多重!”
“很轻!”
“那没问题!”白淼淼拍了拍胸脯子,“跑出一里地不被他们追上还是可以的!前提是他们别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