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从窗户的缝隙往外看,发现有辆马车的四周围着很多人,然后就见一个人好像听马车里的人说了什么,手中拿着东西跑进了客栈。
“发财了!”霍水跑到桌前用手指头沾了沾茶杯里的水抹在脸上,“二丝兄,记得哭惨烈一点!”
酆都城扬了扬眉,在听到有脚步声逼近的时候,一拍大腿嗷的一嗓子,“我地天啊……不能活了啊……!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今日被你们这群人看也看了,摸了摸了,你们是想活活逼死我啊……苍天在上,这祁国就没有王法了吗?”
一边哭还一边打嗝,嗝喽嗝喽的!
霍水的嘴角抽了再抽,“二丝兄,你也够了啊!”
走到房门外的人似乎迟疑了一下,不过很快轻声敲门。
“开开门!”
霍水听门外说话的声音有些有些高昂,那嗓音和正常男人的不太一样。她走到门前把房门打开,露出一张抹完了茶水好像大哭一顿的脸。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皮肤不错脸上无须,敲门的手还微翘着小指头。
如果霍水没猜错,这乃是宫里一太监。
“这是我们主子赏你们姐弟两个的银子,今天的事情就算过去了谁也不许再提!”太监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