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挡着,那些老百姓想要看,却被挡住只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霍水让仵作拿着快刀在包牙婆的腹部切开。虽然包牙婆已经死了一个晚上,不过在那刀切开腹部的时候还是流出了很多的血,不过这血已经变黑,很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县令和师爷站在一旁看解剖的过程,身为父母官这个县令在这一点上还是挺尽职尽责的,至少为了破案可以亲力亲为。
霍水身为一个衙门之外的人在看到那开膛破肚的场面时没有任何的不适感,不但如此她还和仵作研究。
“这里,把这里切开!”霍水伸出手指了一下。
仵作看到包牙婆腹内的器官也都变黑了,听到霍水让他切肠子直接用刀把那肠子给断开。
随着仵作的一声倒吸凉气,旁边的县令师爷还有衙门里的衙役捕快都是一惊。在那肠子断了以后,从那断肠处滑出一个尖尖的尾巴。
“拉出来!”霍水拿出手帕掩住口鼻,这场面不吓人却很恶心。
仵作看到后用布套住手,抓住那尖尖的尾巴一用力,从包牙婆的肠子里拽出一条一米多长的毒蛇,头呈三角形,此时已经全身僵硬死掉了。
有个胆小的捕快吓得直接昏了过去,他那边的黑布落下了一块,有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