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还用我教你吗?爹和娘都没发话你这话要是传出去被人听到还以为我怀疑自己的妹妹?”
“奴婢该死!”淑瑜垂下头。
霍瑶锦喝了一口茶水,“以后这话不能再说真的吗?”
“奴婢知道!”
至于坐在另外一辆马车上的霍水和诗画此时都闭着眼睛听外面的风吹草动。
“小姐,你听到什么了吗?”诗画睁开眼睛对自己的耳力表示很忧伤。
霍水长长的睫毛在睁开双眼的时候微微卷翘,“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诗画的脸上浮现笑意,“小姐,她们是不是在背后说你坏话?”
“你这丫头,她们说我坏话你难道很高兴?”
“怎么会呢,要是奴婢知道她们背地里说小姐坏话,奴婢替你收拾她们!”
霍水推开车窗,冷气扑面而来,京都很繁华,街上的行人和马车都不少,在看到远处一个巷子里出来一辆车厢被厚厚的黑布遮挡住的马车时霍水的眼眸微微一动。
丞相府的马车很快的驶离,那辆好像谁家死人了的马车也从霍水的视线里消失。
霍水伸出手摸了摸下巴,霁王?她只知道祁泓帝如今活着的弟弟只有景王、宁王和墨王,而祁泓帝的两个叔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