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树枝上。
半夜的时候来了一场寒流,魔苍被冻个半死不说,一宿下来感觉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了,用刀划一刀估计都不知道疼是什么!
等他早上回房坐在炉边烤火的时候,鬼夙很没良心的跑来看笑话。
“鬼夙,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笑,我就敢毁了你那张脸!”
鬼夙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跷起了二郎腿,“我听到宫里的人说,选秀的日子提前到十天后了!”
魔苍嗤了一声,“提前到明天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和我们王爷有关系不就是和我们有关系!”鬼夙的声音冷冷的,完全没被屋里的热度暖化。
“和王爷有关系?难道皇上是想借机给咱们王爷指个女人当妃子?艹,这全天下的女人有谁能配上我们王爷?”
鬼夙面具后面的目光微微一暗,“据说皇上早就给王爷选了一个,不过还没定下!”
“是谁?老子弄死她去!”魔苍站起身就要出门,“哎呀!”
“怎么了?”
“艹,老子的腿站了一晚上都没知觉了!”魔苍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腿。
“蠢死了!”
“老子怎么蠢了?换你单腿站一宿再被寒流吹吹试试,你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