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水看着柳雨筠和霍瑶锦乘坐轿辇离开,她不怒反笑。眼前似乎浮现今天柳雨筠在丞相府见到她时候的情景。
柳雨筠不是一直维持着好母亲的形象吗?何时变得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让她难受了?从柳雨筠让车夫赶了一辆不知道多久没人乘坐,里面温度比外面还低的马车给她的时候,霍水就知道,柳雨筠似乎装不下去了。
霍水没有错过刚刚看到柳雨筠和霍瑶锦乘坐轿辇离开时候看她的那一眼,那目光中似乎蕴含了很多东西,唯独没有母爱。
“小姐,我们怎么办?”诗画快要被气死了有没有,丞相夫人也算小姐的亲娘?明知道小姐身体不好还这么折腾小姐,什么狗屁夫人,就是一个虚伪的人妇!
霍水抓住诗画的手臂,要不是有莫贪欢的药她估计爬都爬不起来,说实话她特别佩服慕容随风的这一掌,如果不是她当时用内力扛的话,估计命都没了!等有机会和慕容随风讨教一下,那是什么功夫!
如果诗画知道霍水的想法估计会当场痛哭,小姐,你被人打伤了不准备报仇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和仇人讨教功夫,你这心都被花卷吃了吗?
远在闵阳的花卷觉得鼻子刺挠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霍水和诗画冻了半天,直到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