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厥过去的钱嬷嬷和赵丽娘,心里着急得不行。
霍水写好了方子后递给诗画,“你直接出府什么人都不用管,如果有人挡着你,你知道怎么做吧?”
“奴婢知道,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霍水眼眸眯起,“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府里是不是都是一群不讲道理的人,若是这样的话,我们也不用太客气了!这药你拿着,谁上赶子找死的话,你就替本小姐成全了她!”
诗画接过霍水递给她的药包,虽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也知道肯定是很厉害的东西。
“小姐奴婢这就去,你自己小心!”诗画知道此时不能矫情,拿着药方子就跑了。
霍水走到g边看了看钱嬷嬷和赵丽娘的伤势,血迹渗透过裤子,她用剪子剪破了两个人的裤子发现那些板子打过的地方都皮开肉绽。
此时热水都已经烧好被端了上来,步步和高升看到钱嬷嬷和赵丽娘的伤势后都吓得后退了几步。别说帮着霍水处理伤口,就是靠前几步都不敢。
霍水看都没看她们一眼,现在她没空和这几个丫鬟计较,有她计较的时候。
等霍水帮着钱嬷嬷和赵丽娘处理好伤口抹上止血药包扎后,诗画也气喘吁吁的回来的。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