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霍水发现莫霁夜的脸上表情变幻莫测，她伸出双手分别捏住他脸颊边的肉，“想什么呢？”
“我在想该如何回答你的问题！”莫霁夜嘴角勾了勾，“当年皇上喜欢柔妃的事情宫里头很多人都知道，不过敢随便乱说的人都已经见了阎王。柔妃的失踪让皇上有一段时间患上了随便看到一个女人都会当成柔妃的症状。宫里头莫名的多出了很多被皇上*幸过的女子！”
霍水眼睛瞪大，“擦，还真的是根烂黄瓜！”
“什么烂黄瓜？”莫霁夜瞥了她一眼。
“哦！没什么，就觉得当皇上的男人身子骨还都挺好。”霍水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当皇上的驭女无数还能生龙活虎的，换成一般男人估计早就疲软无力了！”
莫霁夜眉头蹙了一下，语气泛酸，“什么叫当皇上的男人身子骨都挺好？”
霍水脸颊抽搐一下，心想你一个连亲嘴都不会的家伙有啥资格在这里散发着浓烈的酸气？
“叔，我这不是就事论事吗，皇上多少女人啊，不能说一天换一个吧，好歹一个月都没几天重样的。叔你呢？”霍水斜眼看了莫霁夜一眼，“你到现在一个女人都还没有呢吧？”
……
莫霁夜的嘴角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