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苒柔面前她真的当自己是苒柔的女儿。这样的感情也许就是传说中的血缘的牵绊。
苒柔的眼睛一点点的睁开,“我能挺住!”
霍水点了点头,这十五年来苒柔受尽了折磨却还坚持活着,如今母女相见苒柔更是不会轻易被打倒。
“娘,我叫霍水,你叫我水儿!”
“水儿!”苒柔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那满是伤痕看上去狰狞无比的脸上轻轻那么一笑看起来更加恐怖,可霍水却觉得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笑容。
“娘,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霍水抽搭了一下鼻子,伸出手撩起水把苒柔的脸清洗干净。
浴桶中的水中不知道包含着什么药材,苒柔的身体最初觉得非常的疼,那股疼似乎从全身的皮肤渗透进了五脏六腑。
“水儿……!”苒柔突然一歪头对着浴桶的外面吐出了一口污黑的血迹。
“娘你怎么了?”霍水见状后大惊,“叔,邪医,我娘她吐血了!”
“她体内有瘀血,散不掉就只能吐出来,不用怕无碍!”邪医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看样子并未走远。
霍水听到邪医这么说心里也就有点底了,用帕子擦拭掉苒柔嘴角的污血。
“娘,你可知道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