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下巴，“你还答应说不伤害我呢，要不是我奋力挣扎，现在怕是被你虐上千百遍了！”
“叔什么时候舍得虐你了？你这小没良心的！”莫霁夜挤出一丝笑容。
霍水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我就是想撒泼转移你的注意，不过我发现自己没成功。”
莫霁夜强挤出的笑容消失在脸上，“我去问问柔妃！”
“等等！”霍水拉住莫霁夜的手臂。
“怎么？”
“我娘身体不好！”
莫霁夜看到霍水极力维护苒柔的模样，突然笑了。
“身体不好，不耽误我和她聊天！”
霍水斜眼看他，“只是聊天？”
“要不然你以为我还会做什么？总不会把我夫人的亲娘绑起来问十五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吧？”
“你敢！”霍水伸出手在他脸颊上捏着。
莫霁夜笑了一下后瞬间又严肃起来，“我要进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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